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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佐井最擅长的事情之一。
是“模仿”
。
模仿微笑,模仿语气,模仿别人该有的反应。
因为在“根”
里长大的人,不需要情绪,只需要正确。
所以他学会了:
在合适的时候扬起嘴角。
在合适的时候说“谢谢”
。
在合适的时候表现得像个“正常人”
。
可那都不是他真正的情绪,更像一种——精密的人际伪装。
后来很多人都说佐井的笑很好看,但只有真正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以前那个笑容,其实很空。
像画上去的一样。
直到后来。
他遇见了山中井野。
井野是很奇怪的人。
她会在他沉默的时候主动说话,会在他表达错误时耐心纠正,会因为他一句生硬的关心开心很久。
甚至连他那些奇怪的冷笑话,她都会边嫌弃边笑。
她一点一点把“情绪”
重新塞回他身体里。
于是后来。
佐井开始出现很多以前没有的表情。
会因为井野生气而慌乱。
会因为她撒娇而耳朵红。
会因为她受伤而难受得说不出话。
会在她靠进怀里的时候,下意识抱紧。
而最明显的变化,是他的笑。
以前的佐井微笑时,嘴角弧度永远标准,像提前计算好的。
可后来不一样了。
后来他会:
因为井野一句话突然低头笑。
会在她炸毛时忍不住弯起眼睛。
会在她靠着自己睡着后,安静地露出很轻的笑意。
甚至连鹿丸都发现:
“你现在笑得越来越明显了。”
最开始佐井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直到某天,井野忽然捧着他的脸,很认真地说:
“你知道吗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不会假笑了。”
他微微一怔。
井野看着他,眼睛弯弯的。
“因为你现在开心的时候。”
“是真的会笑出来。”
佐井以前一直不明白。
为什么人会想依赖另一个人。
为什么会想靠近。
为什么会因为一个人的存在,而慢慢改变。
可后来他终于懂了。
因为有人会:
在他不会表达时等他。
在他不懂感情时教他。
在他连“笑”
都不会的时候。
一点一点陪着他学。
于是后来,木叶很多人都发现那个曾经笑得像面具一样的男人,现在已经会低头温柔地看着恋人笑。
会因为她一句话露出明显笑意。
会在她靠近时,下意识弯起眼睛。
他再也不用模仿假笑,因为发自内心的笑容,已经成为他最自然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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