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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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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程少堂自觉心态年轻,没有觉得老,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,即按照国人的人均寿命,五十岁,已是“月到中秋日过头”
了。
人生已过“泰半”
了啊。
年过半百,就会不时思考死亡,思考“向死而生”
的问题。
但是程少堂思考死亡,并不是从五十岁才开始的。
最近,程少堂看了一篇描写亲人死亡的文章,颇受触动。
作家在文章中说:
一个人在年少的时候,也可以完全不去理会死亡这件事,因为前面的亲人还多,感觉上跟亲人们消失的世界隔得还远。
但走在前面的亲人不经意间在减少,他们走看走着,突然就离开了道路,消失在黑暗中,仿佛路上有一道看不见的线,人一踏过去就不见了。
总有一天,你会发现前面已经空无一人,你将独自面向未来,你仍然看不见那道线,你不知道它在哪里等着你。
而那让亲人们消失的世界,却已在前面无边无际地铺开,你已是一个人,你孤立无援,你知道了独自看护自己是多么困难。
亲人的消失,实际就是你的世界的某一部分的消失。
你失去了祖父、祖母、姥爷、姥姥,还将失去父母、兄长,直到失去自己。
是的,亲人的消失,实际就是你的世界的某一部分的消失。
也许是由于天性敏感,也许是由于特殊的情感经历,数十年来,准确地说是从童年时期祖母爹去世开始,程少堂就时时追忆已经消失的亲人,指望逝去的亲人能在自己的文字中复活。
在程少堂的精神世界中,祖母爹——他的精神祖母,是他亲眼见着的至亲的亲人中最早失去的一位,是他童年的精神世界中最重要,同时又是最早坍塌的一部分。
今年的3月28日,是祖母爹去世39周年忌日,这天凌晨,程少堂用心血写就了一篇感人的悼亡诗《如果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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