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等雾现更新时间:2026-03-03 17:19:08
《我的宿敌是我道侣》——原名《执手不归》穿成魔宗宗主,喜提宿敌一名。清霜殿大弟子,归澈。正道之光,未来的接班人,长得——很是好看。系统呢?没有。金手指呢?也没有。只有眼前这位白衣女子拔剑指着我,冷声说:“沈晏清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我说好。然后跟她打了三年。没赢过一次。——不是打不过。是她每次剑尖快到我心口时,总要偏三寸。我以为正道人士都这德行:慈悲为怀,不杀生。后来忍不住问她:“你到底为什么下不去手?”她没答。耳尖倒是红了。三百二十七岁的人了,还搞这套。——归澈三百二十七岁。成名时,我太爷爷的太爷爷还在穿开裆裤。而我今年十七。穿越来的,见谅。前任魔宗宗主什么来头、这身体原来多大、有没有仇家——我一概不知。反正从今天起,我叫沈晏清,十七岁,眼前这位是我宿敌。长得很好看的那种。——人前,我们是宿敌。我拔箫,她拔剑,天下皆知归派与魔派势不两立。人后——“归澈。”“嗯。”“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。”她手上动作停了。很久。“……你真的是。”声音很轻。耳尖是红的。我笑了。三百二十七岁的人了,被十七岁的小姑娘调戏成这个样子。——后来她师父病了,门派无人支撑我遭变故,不得不独立那夜她来找我,眼睛红着,剑却握得很稳。她说:“下次见面,我不会留情。”我看着她。三百年来她俯瞰众生,眼底空无一物。此刻她看着我,眼底有泪。我说: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——再见面是两军阵前。她白衣染血,我袖口沾尘。她举剑。我没躲。剑尖擦过我颈侧,她手僵在半空。万人瞩目,风卷旌旗。我往前走了一步,近到能闻见她袖中冷香。“归澈,”我说,“你剑偏了三寸。”她没说话。眼眶红了。三百年了,她从不知心软是何物。直到遇见一个十七岁的小宗主,不知天高地厚,凑到她剑尖上问她:你是不是舍不得。她确实是。从第一眼就是了。——后来有人问她,那个小宗主有什么好。她想很久。久到问话的人以为她不会答。“三百年,”她说,“我见过沧海变桑田,见过天骄成枯骨。”“没遇见她之前,三百年和三天,没有分别。”“遇见她之后——”她顿了一下。“每一天,都想见。”——三百岁剑仙×十七岁小宗主。她活了三百年,从不知情爱为何物。然后来了个不知死活的,凑上来问:你是不是喜欢我。她说是。“她教我。剑除了杀人,还可以偏三寸。”“她说,那三寸。”“是‘我’迟来三百年的红尘。”——看来确实是了。 我的宿敌是我道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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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,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。那些阵纹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活物一样攀上她的腿、她的腰、她的手臂,把她缠得密不透风。每走一步,那些阵纹就往肉里嵌一分,疼得她浑身发抖。 可她却没停,她在找那个人。 那个躲在万军之后、用无辜者的命填自己野心的疯子。 阵心的光越来越亮,亮得刺眼。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,那些尸骸、血迹、刀剑,全都在光芒中变得模糊,像一场正在溃散的噩梦。 沈晏清终于看见了他。 阮明远就站在阵心最深处,负手而立,黑袍翻飞。他的脸上没有恐惧,没有慌张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。沈晏清能看懂,那是一种走投无路之后彻底放弃任何伪装的平静。 沈晏清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 她浑身是血,衣袍破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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